宁波航运金融发展的挑战与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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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航运金融的地位及其发展趋势

(一)航运金融的概念及在港航服务领域中的地位

航运金融属于港航物流服务中支持层业务港航衍生服务是技术性含量高、知识密集、专业性强的高附加值上游产业,如航运金融、航运保险、航运信息、海事法律、航运教育、航运咨询等。高端航运服务业体现了国际性航运中心的竞争力,一些世界级大港在维持一定规模的实体物流同时,纷纷转向具有高附加值的港航衍生服务业。海运金融是港航物流服务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和强大支撑按照上海市港口管理局、上海航运交易所对航运金融的定义,航运金融包括融资、抵押、担保、结算等传统航运金融业务,还包括再保、分保、互保、海损估算、保险理赔等航运保险业务

表1 港航服务领域及服务功能

层面

行业

主要服务功能

基础层

(港航主业)

港口工程、

航道工程

港口工程规划设计及各项设施修建,航道疏浚、整治、渠化工程及其他通航建筑物

船舶运输、

港口服务

货物运输、旅客运输、港口装卸、仓储、

理货、拖船、引航

辅助层

(港航辅助业)

代理服务

船舶代理、货运代理

船舶供应

船舶物料、淡水、备件、船员伙食、海图等供应

修理服务

船舶修理、集装箱修理、船用设备(通信、导航等)修理、港口设施修理等

船员劳务

船员劳务、清理货仓、船舶保安

货运服务

内陆运输、集装箱场站、报关

航运经纪

船舶买卖、船舶租赁

航运交易

集装箱仓位交易平台、航运电商平台

船舶检验

船舶检验、设备检验

支持层

(港航衍生服务业)

航运金融

融资、抵押、担保、结算

再保、分保、互保、海损估算、保险理赔

航运信息

海丝指数、信息、研究与咨询、媒体

海事仲裁

与法律

海事法律、海事仲裁

航运教育

与培训

各类航运专业学校教育、培训机构、学术团体、研究所、设计院

资料来源:根据上海市港口管理局、上海航运交易所有关资料整理。

(二)世界航运金融发展趋势

1、世界贸易格局变化,带来航运金融业务向亚洲与中国转移

随着世界贸易和航运中心逐渐由欧洲转向美洲再转向亚洲与中国。与此同时,2008年金融危机后欧美市场金融机构为提升资本充足率,主动剥离了部分航运金融业务。为此,世界航运金融传统业务逐渐向亚洲和中国转移。目前,中国的传统航运金融业务的世界份额排在全球第一位。根据希腊船舶融资咨询机构Petrofin Bank Research发布2016年度全球船舶融资报告显示,中国银行、中国进出口银行、国家开发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分别位列前20大船舶融资银行的第2、3、12、19名。其中,中国银行为航运领域提供融资额200亿美元,位列第二位,仅次于挪威DNB银行提供融资额210亿美元;第三名的中国进出口银行提供融资总额185亿美元;中国国家开发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提供融资总额分别为120亿美元和80亿美元。

2、多因素导致航运运力过剩,进而降低航运金融利润率

在消费领域,消费者越来越倾向于网购,由此带来的消费个性化、产品定制化、运输碎片化,对航运业特别是大型集装箱运载业务带来了挑战。时效性相对较强的空港运输恰恰满足了部分高端网购产品的运载需求,对传统集装箱海运业务形成了挤压。在原材料领域,特别是新材料和新动能的研发成功和大规模应用对传统大宗商品的运载业务带来影响。例如,锂电池的广泛应用,大大降低了铁矿石、煤炭、石油等工业大宗原料和燃料的使用,也使得过去用于运输此类大宗商品的港口、船舶的空置率上升。而另一方面,新建的港口和船舶,又大都按照深水港和超大型标准新建,进一步加剧了大宗商品运载力的过剩。在新技术领域,随着3D打印技术在工业领域的广泛应用,过去大规模来料加工业务将出现萎缩,大进大出的运载需求下降。此外,2008年金融危机后全球经济恢复缓慢,加之中美贸易摩擦不断,使得世界范围内贸易量有所下降,导致国际航运承保能力将继续过剩。为此,预计未来航运基础设施融资和船舶融资的回收风险将显著上升,这将进一步加剧传统航运金融业务竞争压力,压低航运金融平均利润率。

3、航运企业联盟化合作,要求航运金融机构提供国际化服务

随着航运市场运力呈现过剩趋势,船舶运输机构之间的联盟合作化越来越明显。一方面,大型船舶机构通过兼并中小型船舶机构来整合市场资源,如马士基收购汉堡南美,中远海控收购东方海外,日本三大班轮公司将合并组建ONE公司等。另一方面,知名机构联盟不断发展, 2017年,由国际主要班轮巨头组成的三大航运联盟2M、OCEAN Alliance和THE Alliance正式形成,三大联盟运力规模合计占全世界集装箱船舶总运力的80%,形成强强联合局面。随着航运企业联盟化合作,特别是跨国界联盟,对航运金融机构的国际化服务提出了较高要求。由于面对的客户跨越国界,需要提供全球融资和风险解决方案,对航运金融机构来说,机遇与挑战并存。 

4、航运金融中的保险业务,依然是决定航运中心地位的关键

航运风险依然是船舶海上运输成本最重要的一块,最为航运企业看中。航运保险地位不高,航运话语权就没有。因此,即便在航运运力和船舶贷款方面,中国位居世界第一位,但是世界航运中心的地位和话语权依然不高。从全球主要航运保险市场的分布情况看,尽管近年来我国航运保险业保费规模增长迅速,但我国航运保险业还处于发展的初级阶段,航运险定位与发展还很落后,在全球市场所占份额与自身的贸易、航运地位并不相称。按IUMI(国际海上保险联盟)数据显示,2017年,我国货运险与船舶险保费收入在全球所占份额仅约为10%,在海事责任险和离岸能源险方面,由于国内保险公司缺乏必要经验和人才储备,因此开展业务更少。

二、 宁波发展航运金融必要性及挑战

(一)宁波发展航运金融有助于提升宁波外向型经济的层次

宁波过去经济发展快于其他兄弟城市的关键在于抓住了全球制造业转移的机遇,充分发挥港口经济、对外贸易、招商引资等外向型经济优势带动经济持续增长。但是近年来宁波外向型经济发展也出现了诸多瓶颈,既有宁波自身的问题,也有外在形势的变化。从宁波自身而言,宁波存在人力资源不足、创新能力不强、土地资源约束、产业结构发展的路径依赖等问题。从外部而言,从08年开始,世界经济总体需求降低,近期中美贸易战更是带来诸多不确定性,而且预期持续时间较长。此外去杠杆等一系列宏观政策对宁波的民营企业经营短期带来一定的影响。综合而言,未来宁波外向型经济发展确实面临较为困难的时期。但是,外向型经济又是宁波相对于其他兄弟城市最为核心的发展优势,无法弃之另起炉灶。为此提升宁波外向型经济的层次成为缓解发展困境的唯一出路。

提升宁波外向型经济的层次,可以体现在三个重要的方面,一是提升港口经济附加值,二是提升港口的进出口产品的附加值,三是提升宁波引进外资和对外投资的层次和水平。一方面,宁波舟山港的货物吞吐量虽然是世界第一,但是相比其他世界著名港口而言,对当地经济的贡献不算高。核心问题是目前宁波舟山港口的功能主要停留在货物运输,没有很好地拓展其高附加值的供应链体系,向港口物流、仓储服务、航运金融领域转型,对当地经济的拉动力受限。第二方面,提升港口的进出口产品的附加值。如果港口进出口产品的附加值不提升,还是中低端的产品或者原料,其本身低附加值属性很难对相关的配套服务形成实质上的需求,即便有需求也很难承担相关的服务成本。第三方面,提升宁波引进外资和对外投资的层次和水平。宁波目前定位为一带一路建设的战略枢纽,未来宁波引进外资和对外投资都会迎来一个高速增长期。但是投资领域的风险往往高于货物贸易领域的风险,因为前者投资周期更长,金额更大。加之我们一带一路建设不仅要面临被投资地区的各类风险,还要面对以美国为首的主要发达国家的抵制和批评。为此,宁波投资走出去和引进来,急切需要提升自身的风险管理能力和水平。

上述所述的三个方面都涉及到航运金融的支持。一方面航运金融本身属于技术性含量高、知识密集、专业性强的高附加值上游产业有助于提升港口经济附加值;另一方面航运金融又对航运业的发展、进出口和投资具有支撑作用。于此同时,宁波作为中国重要的港口城市,国家“一带一路”和长江经济带建设重要的节点城市,国际远洋运输枢纽港和大宗物资集散中心,打造更有国际影响力的港口经济圈、制造业创新中心、经贸合作交流中心和港航物流服务中心作为,更好地参与国家“一带一路”战略和长江经济带战略建设,航运金融均是重要的资金和产业支撑。

(二)宁波发展航运金融所面临的问题与挑战

1、航运金融地位与港口吞吐量地位不匹配

宁波作为世界东方大港和中国经济最活跃的地区之一,承接了大量航运业务。目前,宁波舟山港货物吞吐量突破10亿吨,已连续八年稳居世界第一大港,其中集装箱吞吐量2018年预计在2700至2720万标箱之间,约为上海港集装箱吞吐量的64%,将超过深圳港,位居全国第二,全球第三的位置。目前与世界上100多个国家和地区600多个港口开通了240条航线。宁港域拥有331个生产经营泊位,其中万吨级以上泊位105个,十万吨级以上大型深水泊位27个,涵盖大型矿石、煤炭、原油、集装箱、液体化工、LNG等专业化泊位,是国内大型和特大型深水泊位最多的港口,30万吨级巨轮可以自由进出港。并且宁波舟山港不断拓展海铁联运业务,班列升至11条,业务覆盖全国14个省、36个市并延伸至中亚、北亚和东欧国家。当前,宁波共有航运企业147家,3家进入全国沿海航运企业20强。万吨级船舶达到191艘、654.6万载重吨,占总运力89.2%,沿海船舶平均运力达到1.4万载重吨,是全国平均水平的1.5倍。

但是对于航运金融地位而言,宁波航运金融地位与世界第一大港的地位不相称。第一,航运金融供给不足,航运企业依然存在融资困难。2017年宁波市鄞州区商务局对鄞州区内管辖的航运物流服务企业所面临的主要难题进行调研,调研结果显示70.2%的企业在经营过程中存在融资困难的问题。第二,航运金融业务局限于服务宁波本地企业,缺乏在区域、全国乃至国际市场上的影响力。由于受资金和规模的局限,在本地开展航运金融业务主要服务于从宁波口岸进出的外贸企业及物流企业。第三,航运金融业务中保险等高端业务开展不足。2017年宁波航运保费收入仅4亿元,占浙江省航运保险总保费的21.3%,与全球第一大港的地位极不匹配。全市开展航运保险业务的保险机构有23家,但是绝大多数为保险分支机构,业务创新和专业服务能力不强。2015年国内首家专业航运保险公司——宁波东海航运保险公司在宁波开业,但是受经营范围和资本实力限制,其发展速度和规模与各方期望相比还有很大差距。第四,航运金融领域国际知名机构缺乏。对比上海,在航运金融不同领域,国际知名机构在上海设点数量和设区域总部数量均远远多于宁波。

2航运金融领域国际知名机构在宁波与上海分布对比表

领域分类

知名机构数量

上海

宁波

设点

总数量

区域总部数量

设点

总数量

区域总部数量

航运融资

5

2

2

0

0

抵押担保

1

-

-

-

-

航运保险

11

11

11

1

1

航运再保险

11

7

7

0

0

2、航运业及航运服务业价值量相对低端,制约高端航运金融服务业发展

宁波舟山港虽然总吞吐量位居全球第一,但是宁波舟山港相比上海港及其他国际大港,主要吞吐量集中在大宗原材料一块,集装箱吞吐量占比不高。对比上海,宁波集装箱吞吐量约占上海港的64%。与此同时,集装箱内货物偏中低端制造产品。一般而言,大宗原料的附加值要低于集装箱货物,中低端制造产品的单价和附加值也低于中高端产品。运载产品价值不高,导致与之配套的物流、仓储、金融的可分成利润不高,进而制约相关航运服务的发展壮大;与此同时,港口软环境发展缓慢也降低了高端产品进出港口的吸引力,造成航运服务的低端同质化竞争。

以鄞州区2017年7月航运物流业调研报告提供的数据为例,现阶段鄞州区航运物流企业的主要服务仍以传统的国际货运代理、报关报检代理和运输、船舶代理为主,能够提供高端、新兴的航运服务功能的企业较少,专业的服务公司则更少。作为航运物流服务的高端、新兴服务,鄞州区能够提供供应链管理、航运咨询、金融保险、集装箱拼箱拆箱服务的企业分别只有126家、227家、39家和32家,分别占8.8%、15.85%、2.71%和2.23%,专业的公司则分别只有96家、4家、2家和0家。从企业利润率来看,2017年上半年62.86%的企业利润率低于10%,25.71%的企业利润为负,只有11.43%的企业利润率超过10%。对相关企业进行问卷调查,有87.2%的企业认为航运物流服务业竞争激烈,有70.2%的企业认为行业的成本高利润低,57.4%的企业认为行业存在产品的同质化竞争。

3、行业间合作融合不够,航运金融发展的数据基础不够

金融的核心问题之一是要解决金融机构与借款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航运金融同样也需要解决航运金融领域的信息不对称问题。行业间合作,包括航运物流业内部企业合作,航运物流企业与金融机构的合作,有助于缓解航运供应链条上的信息不对称,降低航运金融风险,提高资金配置的安全和效率。

目前宁波航运物流相关行业融合度不够,制约了信息的共享与整合。首先,宁波航运物流业内部联动不足,电子化进程缓慢,信息共享不足,导致存在大量的信息孤岛。宁波市目前有五个航运物流相关的协会,但是协会之间的信息和资源难以共享,无法形成合力。第二,物流行业与客户行业联动不足,目前物流行业只能简单承接货运、报关和报检的代理服务,无法深层次解决客户企业的一揽子服务。最后,物流行业与金融保险业的融合和联动不足,增加了金融保险机构在供应链条上的信息处理成本,制约了金融保险机构业务的覆盖面和业务开展效率。

4、受上海虹吸效应、政策洼地、城市能级影响,宁波高端航运金融业务发展面临掣肘

首先,国际知名航运金融机构不会在同一区域设立两个相同等级的分支机构。宁波与上海同属于长三角区域,直线距离仅200多公里,港口腹地高度重叠交叉,两地高铁通勤2个小时、自驾3个小时,交通十分便捷。因此,国际知名航运金融机构一旦选择在上海设立区域总部,其在宁波只能是设立分公司或办事处。

其次,自贸区政策差异带来的财税优惠悬殊较大。2013年上海自贸区、2017年中国(浙江)自贸区均未涉及宁波。虽然2016年国家批复的舟山江海联运中心范围覆盖到宁波(北仑、镇海、江东、江北四区),但重头戏仍在舟山。自贸区政策差异给金融机构带来的财税水平悬殊较大。一系列财税优惠政策造成宁波引进和留住大型金融机构和物流企业的困难加大

第三,宁波的城市能级和上海有一定的差距,影响了航运金融业务开展的人、环境、政策的支撑。首先,宁波航运金融高端人才缺乏,而衍生服务的船舶经纪、船舶融资和租赁、海上保险、船舶交易、海事仲裁等的专业人才更是少之又少。其次,宁波航运金融业务开展的软环境不及上海。与上海相比,宁波城市的航空、高铁交通、商业环境和教育、社会服务水平方面存在明显差距最后,宁波在航运金融领域的产业政策的统筹力度不足,产业集聚区布局分散,缺乏相互间协同机制,难以形成发展合力。

三、   宁波航运金融的发展对策

(一)优化宁波航运金融产业环境,持续提升宁波航运金融创新能力

1、创新和完善管理机制,加大政策扶持力度。一是,对于航运金融业务的创新采取非禁即入的指导原则。鼓励航运金融企业开展各个层次和各个类型的航运金融服务创新,满足不同层次的航运企业的需求。二是,出台引进高端航运金融机构和培育本土高端航运金融业务政策。集中财政、土地、金融资源,向重点引进和培育国际知名机构和提升航运金融业务进行政策倾斜。三是,建立常态化的部门联系会议制度,强化各级政府各职能部门之间的协调配合;同时完善激励约束机制,健全绩效评估制度,调动相关部分推进该项工作的积极性。

2、整合航运物流大数据,构建航运金融发展的数据环境。一是,加强与海关、口岸检验部门的协调,完善口岸发展环境,推进口岸服务便利化,提高航运融资服务的效率和便利化水平。二是,推动宁波航运交易所搭建的航运物流信用评价体系建设和平台运用,满足市场多层次、多样化和专业化的航运金融信用服务需求。三是,依托国家交通物流公共信息平台,建设航运物流资源数据中心,深入推进航运物流企业信息化建设,实现船公司、码头、港区、货代等航运物流服务各主体之间的信息联网和数据共享,打通航运物流供应链各环节的信息通道。

3、创新航运物金融服务,破解行业融资难题。一是,加强与金融监管部门的沟通与协调,打破限制瓶颈,尽可能为航运金融业务开展赢得政策支持。二是,积极发展航运金融的直接融资模式,支持航运物流企业上市、设立发展基金、发展企业债券业务等。三是,大力发展供应链金融,依托航运物流企业的信用评价平台积累大数据,根据大数据进行信用评级并提供相应等级的信用服务。 

(二)加强沪甬金融领域合作,优化宁波金融环境

1、充分发挥宁波优势,接轨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成为其错位补充、功能延伸和配套服务基地。一是,宁波充分利用港口、外贸、大宗商品市场、海关特殊监管区、民营经济等独特优势,借鉴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经验,发展错位互补的特色金融业态,如融资租赁、海洋基金、供应链金融等。二是,在金融制度、金融治理结构与运行机制、金融监管机制等方面与上海接轨,进一步融入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建设之中,通过搭建宁波与上海金融业之间的信息交换平台,促进两地之间的征信系统建设,使得上海国际金融中心的各项功能在宁波得到延伸和推广。三是,在国际金融业前后台业务加速分离的时代背景下,充分发挥宁波的区位、成本、金融保险创新示范区政策等优势,积极打造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宁波金融后台服务基地,大力发展金融后台产业,推动沪甬两地金融联动发展。

2、主动承接上海辐射和溢出效应,在自贸区政策复制推广方面建立战略合作关系,搭建融入上海自贸区的有效载体。一是,积极探寻在FTA账户(自由贸易账户)领域的合作,拓宽FTA账户的应用范围,更大范围推进沪甬企业投融资便利化。二是,积极探寻上海保税区外企业参与保税仓单交易机制,定向试点大宗商品贸易自由化的外汇政策,共同推进两地港口和现货及期货市场的价格联动机制,促进两地大宗商品资源集聚、定价权提升和临港现代服务业的发展。三是,试点复制上海自贸区的新鲜经验,争取在小额货物贸易电子商务的“通关、质检、税收、结汇、支付、物流”环节形成领先优势,建立一批“一站式”国际贸易货物采购配送平台,提升宁波供应链物流的服务水平。四是,加强与上海自贸区合作,提升宁波在供应链金融发展中的软硬件环境,包括完善的担保体系、强大的信息数据库、完备的仓储物流系统、独立的认证机构或质检机构,以及供应链金融的软硬件支持等配套机制和设施。

3、在多层次资本市场、金融人才等领域建立沪甬战略合作关系,提升宁波整体金融生态。一是,借助上海自贸区平台对接海外低成本资金。上海自贸区金融机构能够直接对接低成本海外资金,通过合作积极为宁波金融机构建立一条资金融通通道,将低成本的海外资金引入宁波的企业,降低宁波航运企业财务成本。二是,鼓励两地的金融机构之间相互开设分支机构。通过合作积极吸引上海各类金融机构来宁波开设分支机构;同时引导宁波本地银行及其它金融机构到上海自贸区设立分支机构,借此促进宁波金融组织、金融产品和金融服务创新。三是,建立两地长效交流机制,共建金融信息、金融人才、金融培训等方面常态化的交流平台。

4、与上海携手共推宁波国家保险创新综合试验区改革和创新工作,共享、用足政策红利。一是,将近年来宁波国家保险创新综合试点区改革的成功实践拓展至上海市场,扩大受益面。二是,积极寻求与上海在资金、机构、牌照、业务、人才、制度保障等方面的合作,共推宁波航运金融业务的改革和创新工作,扩大服务领域,扩展服务内容,加强服务供给,延伸服务链条,促进资源集聚高效利用,提高航运金融的国际化水平。三是,叠加上海自贸区和宁波国家保险创新综合试验区两大国家战略,让政策红利充分释放。两地共同研究战略叠加的条件、资源、路径、方案和机制,形成1+1>2的合力,共享发展。

(作者:顾锋娟,宁波贝博体彩app经济学教研部,徐慧枫,宁波贝博体彩app学报编辑部, 白冰, 北仑区委党校教研室,孙小华,宁波贝博体彩app党校行院培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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